白话文是否适合写诗,大概等白话文被消灭后还是一个问题。今天偶然再看到闻一多的《死水》,如以前所看,依然没感觉。白话文的诗,在现在那些所谓的诗人手里,继续小圈子地湿下去。
古代没有诗人,古代,诗只是每个人一种表达的习惯。有人可能反驳这种说法,例如,没读过书的人怎么会写诗。事实上,古代的民歌,就是最好的诗,都来自没有读过书的人。
什么是诗?只有心灵彻底明澈时,才有诗。白话也会有可诗的地方,但一定不是如闻一多之流所写的。这类所谓的诗,最多属于CCTV晚会上朗诵文稿中的上者。
对于白话文写的诗,对本ID有一个用处,就是作为艺术歌曲的歌词去谱曲,如此而已。
无聊间,用“死水”胡诌七律一首。
死水
缠中说禅
一潭死水一乌瞳万世深幽对碧穹偶有涟漪明月下非留光影乱云中由它天上阴晴易任尔人间污净充终古依然孤傲色乾坤刹那摄无穷
附录
死水
闻一多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在让油腻织一层罗绮,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